聖柳/碧之雲/小黑/
諸多稱呼,任君選擇(?)。

大概就是放一些草圖吧這裡.....。

審神者的末路

各種bug。 

未來也許會重新再整理重打一次。 

刀子什麼的請小心食用。 

ps, 原本只是用來毒茶自己跟某朋友,最後被勸說丟上來。我也真的丟上來了。(((你個沒原則的

 
 

 

歲月如梭,時間不停等人。

 
 

記憶無法永遠清晰,隨著時間而日漸模糊。

 
 

即使再怎麼的感到痛苦也無法將過去拉回。

 
 

遙遠的遠方傳來了宣佈戰爭結束的號角聲。率領著最後一次出征隊伍的我,眼睛不自覺的閉上,將滿天的煙宵和殘破的大地拒於眼外。

 
 

一切都結束了,在我有生之年。

 
 

黑色的碎髮不知剪過了幾次,習慣短髮的我總是在它長超過肩膀時就將其剪斷。而這次我留了下來。

 
 

某種意義上,頭髮代表了記憶。

 
 

因為馬的高大,我必須借助刀劍們才能上下馬。這次很難得的是三日月。他伸手將我從馬背上抱下,輕柔的揉揉我的頭,說了聲辛苦了。

 
 

三日月雖然一臉無害,但內心可是精明的很,也許是察覺到什麼了吧。

 
 

我再次閉上眼。

 
 

勞動完後的飯總是特別好吃。會煮飯的刀劍們都露了一手,看得短刀們興奮的直尖叫著今天晚飯好豐盛好好吃,餐桌上的戰爭比往常還要激烈。

 
 

因為食量問題,我吃的不多。岩融一直幫我在激烈的戰況中夾菜給我,大多是肉。碟子中的食物越疊越高,我很難得的沒有大聲的叫罵說別再拿食物給我了我體重都超標了,也許是因為如此,除了小夜以外的短刀時不時的拿著一些小點心撲過來要分我。

 
 

到了後面,不知道是誰拿出了一堆酒。我想大概是次郎,也只有他我叫不太動,在禁酒這事情上面。太刀大太刀們都有喝,部分打刀也有,唯一滴酒不沾的只有短刀們。敢給他們喝絕對會被一期宰了。

 
 

晚飯變成了晚宴。揉揉吃撐了的肚子靠在牆上,將熱鬧的場景盡收眼底。

 
 

五虎退的小老虎們跑來窩在我身邊,算是避難,浦島兄弟的大哥發酒瘋到處東抱西抱的,連小老虎也難逃魔爪。直到太郎一拳揍在他臉上才消停了一些。

 
 

好吵。這是結論。摸摸老虎的柔軟毛皮,眼睛捨不得轉移視線,用力的將場景記憶下來。

 
 

腰間突然傳來震動,用來於政府聯絡的儀器被我收在那裡。我找了個藉口回房,沒喝什麼酒的石切丸微笑說好。

 
 

為什麼會突然來聯絡的原因我是知道的。

 
 

結束通話後我無力的躺在地上看著天花板。儀器被我扔在牆角,剛才用力的丟過去不知道有沒有摔壞。慶幸飯廳那邊很吵,小小的摔東西聲響被掩蓋過去。

 
 

將命令扔到腦後,混亂的心情讓思緒也一起變得混亂,隨便抓了件浴衣就衝到澡堂要洗澡。將一期的飯後需要休息半小時才能洗澡的嚴正命令給遺忘了。

 
 

七手八腳的把衣服脫掉,胡亂的沖洗身子,碰的用跳躍式入水進到池中。用力的把頭埋在水中,眼淚終於抑制不住的往眼外流。

 
 

溫暖的熱水溫暖了身子卻無法溫暖心靈。

 
 

抬起頭,用力的拍拍臉頰。這種表情可不能被藥研他們看見,他們會擔心的。

 
 

澡沒有泡很久,可以說是剛入水就立刻出水。用毛巾將身子擦乾再穿上浴衣,頂著溼漉漉的頭髮跑回飯廳。

 
 

最後,讓我耍些任性吧。

 
 

不意外的剛打開門,那濕透了的頭髮立刻招來一陣怒罵,今劍一臉你作弊的表情說我怎麼可以自己先去泡澡,隨後一手拉著岩融就要去澡堂。我一臉奸詐的表情訴說我成功成為今天第一個泡澡的人,引起短刀們的不滿,成功的把情況弄得亂七八糟。

 
 

最後是一群人把雜亂的飯廳給扔著直接去了澡堂。

 
 

作為小朋友(偽),當然是要在澡堂裡大吵大鬧,用力的把水潑到別人臉上,把肥皂丟到地上讓別人踩,揉捏鳴狐的狐狸幫牠洗澡……諸如此類的事情,最後被無奈的小狐丸拎出澡堂。

 
 

經過如此熱烈的吵鬧之後,大人們累的像是連續打了三場出陣。一人抱一隻累得睡著的短刀小朋友,擦乾他們的頭髮,換上浴衣。

 
 

「今天大家一起睡覺吧。」

 
 

我這麼說著。

 
 

陸奧問了我原因,我只是回說因為難得所以想擠在一起睡覺。

 
 

擠擠有益身體健康。

 
 

下一秒就被正好醒來的藥研打翻了這個說法。

 
 

不過沒有人反對一起睡覺這個主意。除了睡著的小孩子們,其他人將飯廳收拾好,鋪上棉被。我選擇了靠外面的位置,沒有等人問為什麼,直接鑽進棉被裡躺下睡覺。

 
 

有點像是在自暴自棄呢。

 
 

把臉埋在枕頭裡這麼想著。

 
 

夜深。

 
 

我坐起身,一臉睡眼惺忪的模樣,迷迷糊糊的打開門走出房間,房門在身後被關上。

 
 

揉了揉臉,睡意被自己強迫甩出腦袋,偷偷摸摸的回房間拿工具。將刀歸還的工具拿在手上非常沉重,是心裡沉重呢?還是工具真的很重?不太清楚。

 
 

面對著飯廳的木門,思緒意外的很清楚,沒有任何的慌亂感,死到臨頭反而就不緊張了。真是。

 
 

嘲笑沒有膽子的自己,只敢偷偷的用這種方式一次把這些刀給送還回去,連個道別也做不到,因為害怕。

 
 

「哎呀哎呀,這樣真的好嗎?」

 
 

宗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我僵住了。

 
 

「……主人。」

 
 

連帶著的還有小夜。

 
 

挫敗感湧起,連偷偷摸摸去房間也會被發現,究竟我有哪一次可以像鶴丸那混蛋一樣整到人啊!給個這麼一次不行嗎!不行嗎!

 
 

賭氣的扔掉工具,就地坐下,把臉埋到腳和身體間。

 
 

小夜慢慢的走到我身邊,腳步聲在夜晚顯得特別明顯,可以感覺到他將手覆上我的頭,暖暖的手溫讓人感到安心。

 
 

眼淚溢滿眼眶,隨時都會化為淚珠落下。

 
 

「晚上不睡覺你們在幹嘛……。」

 
 

不是疑問句,滿滿的不甘心和難過混雜在一起,聲音變得模糊不清,句子幾乎含在喉嚨裡。

 
 

宗三沒有說話,小夜也沒有。

 
 

鯰尾悄悄的打開門,其他人跟著探頭出來。沒有人敢開口說話。

 
 

戰爭結束了。

 
 

每個人都知道。

 
 

對於自己主人打算偷偷的送他們回去這件事情,他們也知道。是三日月說的。

 
 

「全都是大笨蛋!」

 
 

我猛地站起身,把身後的小夜嚇一大跳,連退好幾步。

 
 

「大白痴!蠢蛋!沒腦袋的傢伙!」

 
 

一連幾個罵人用詞把眾人嚇傻了。

 
 

「你們知不知道我就是不想要跟你們道別所以才這樣做的!」

 
 

「都到了最後了就不能讓我一回嗎!不能嗎!」

 
 

「最討厭你們了啦!嗚哇啊啊──!」

 
 

如同下雨般,淚珠不斷落下,像個小孩般哭出來。江雪穿過人群從門縫中走出,輕輕的伸手觸碰我的臉頰,抹去眼淚。

 
 

「江雪大笨蛋!」

 
 

氣到胡言亂語的我用力拉扯江雪的鬢髮,然後撲到江雪身後的眾人身上開始大吵大鬧。

 
 

躲的躲,閃的閃,年級大的太刀大太刀慌張的試圖架住我,怕弄傷我而不敢太大力,結果就是他們臉上身上多出了幾條抓痕。岩融突然嘎嘎笑了起來,今劍看著岩融,隨後也跟著笑了出來。

 
 

房間內一片慘狀,被舖胡亂的擠成一團,牆上的掛飾掉落在地上,房門被撞壞,倒了幾片。

 
 

有了起頭的就會有人跟上,哈哈的笑聲此起彼落,瞬間本丸裡充滿笑聲。

 
 

吵鬧到最後掛在燭台切身上的我安靜下來,眼眶模糊的看不清,忍不住也露出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。像是哭又像是笑的表情,讓人忍不住心疼,五虎退率先撲上來抱住我,然後是前田,其他短刀也相繼撲了上來。

 
 

在笑之後是哭成一團。

 
 

我和短刀們抱來抱去的,嘴裏說著什麼,卻因為滿鼻子的鼻涕和急促呼吸造成的打嗝,變得模糊不清。

 
 

沒有人在意。接著,不曉得是由誰開始的,大家輪流說著從進到本丸那日開始所遇到的各種趣事,從一些芝麻小事說到曾經嚴重的某些人打成一團的大事。

 
 

在這後半夜沒有人睡著。大家都想珍惜最後的一些時光。

 
 

三日月和加州清光站在房外看著這一切。

 
 

早晨到來,陽光再次撒滿大地。沒有人去做早飯,因為不需要。

 
 

眼睛紅腫的像核桃殼一般的我,正坐在鍛刀房裡。

 
 

小小的刀匠坐在我懷中,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腿,像是在安慰我。我給予他一個微笑,表示沒事。

 
 

「咳咳,第一位請進!」

 
 

沙啞的聲音是因為大吼大叫哭了大半夜而造成的。

 
 

意外的第一個進來的是螢丸。

 
 

四花中第一把鍛到的刀。

 
 

「主─人。好些了嗎?」

 
 

螢丸笑笑的問著。

 
 

「昨天真的嚇到了呢,沒想到主人會這麼亂來。要知道人類和刀劍是不一樣的,不是手入一下就能好的。」

 
 

沒有等待我回答,螢丸自顧自的說著想說的話。

 
 

這是早晨之前我們商量好的。一個一個的道別。我坐在房內,刀劍們自己決定順序,一一進到房內與我道別,說想說的話,最後,我親手按下按鈕,送其回歸原本所在之處。

 
 

螢丸很快的說完話,對著我拿下帽子,行了禮。

 
 

我笑笑的,按下按鈕。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散。

 
 

用力的忍住悲傷,傳喚下一位。

 
 

看著一個個昔日的伙伴在眼前消散,心也越來越痛。可是還不到那真正放聲大哭的時候。

 
 

聽著關心的話語,難過的道別,語調平靜但是可以感覺的其中影含著悲傷的句子。我一一笑著點頭。

 
 

離別前的摸摸頭,捏捏臉,抱個滿懷。我也都笑笑的給予回應。

 
 

當刀劍在我面前難過大哭,我只是拿出手帕擦乾他的眼淚,給予一個懷抱。

 
 

一個輪個一個。

 
 

當輪到三日月的時候,我其實有想開口問他究竟是什麼時候察覺到的。面對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,始終沒有問出口。

 
 

所有刀劍裡,在最後的,是清光。

 
 

「……你是故意排最後的?」

 
 

我看著我的初始刀。來到這裡,我第一個選擇的刀劍就是他。

 
 

「嗯?難道不行嗎?為了主人我可是特地排最後一個。」

 
 

清光用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了戳我的額頭。

 
 

「因為你一定還有什麼沒有說。」

 
 

非常肯定的語氣,讓我不自覺的白眼看他。換來的是一記彈額頭。

 
 

「沒有,該說的晚上都說了。我想跟你們在一起,想繼續跟你們一起耍白痴,想一起洗澡一起種田一起吃飯一起睡覺。」

 
 

中間停頓了一下,為了換氣。

 
 

「該說的我都說了。」

 
 

用著無比認真的表情看著清光。後者嘆了口氣,上前抱住我。

 
 

「不要只顧著吃零食,記得吃正餐。不要只吃肉菜不吃飯。如果難過就大聲說出來,被欺負了的話也是。晚上記得早點睡覺,不要偷偷熬夜……」

 
 

清光說了一長串注意事項,我聽得頭都暈了。

 
 

「……記得不要因為太想我們而難過的止步不前。要長命百歲。」

 
 

說到這句時清光用力的抱緊我。

 
 

果然是一開始就和我在一起的刀啊,真了解我。

 
 

「我知道。」

 
 

我這麼說著,輕輕的按下按鈕。

 
 

「我很愛你們。你們就像是我的親人。我很開心。」

 
 

清光的身影消散在空氣中。

 
 

在深呼吸一口氣後我站了起來,走出鍛刀房。

 
 

刀匠擔心的看著我的背影。

 
 

刀劍送還後,本丸逐漸開始分解,承載著回憶的房間和庭院都不會留下。

 
 

「對不起吶。」

 
 

挑選並引領審神者的小狐狸出現在我身邊,準備送我回現實。

 
 

「最後我還是隱瞞了你們一件事情呢。」

 
 

黑色的雙眼閉上。

 
 

「對不起吶。」

 
 

世界,回歸一片黑暗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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